保护伞不除,正义难以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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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2

我们现在要开始寻找增长速度更快的黑洞。”  该黑洞的发现有助于了解宇宙形成早期的天体,使该黑洞成为了解宇宙过去的“灯塔”。

  “轰……”一天深夜,该旅协同训练场上战车轰鸣,合成二营数十辆装甲战车鱼贯而出,向着一片山林地域疾驶而去。  不开大灯、不亮双闪、没有整齐的行军梯队,在夜视器材的辅助下,一辆辆战车在曲折蜿蜒的山路上快速行驶。突然一个急刹车,官兵下车发起冲锋、战车变换战斗队形,向“敌”阵地发起冲击……原来,他们正在进行主战装备夜间极限驾驶训练。

她也在网上发布了爱心众筹,已经收到数千元的爱心捐款,但对于熙熙巨额的医药费而言,仍然远远不够。[责任编辑:陈畅]  随后,实地察看了该院未成年人检察工作区“云玲工作室”,参观心理辅导室、情绪宣泄室、音乐治疗室、询问室等功能区。

然而谁又能想到,这个对音乐如此痴迷的少年,十年后竟成了某家国企的会计。

”其相关负责人说。而在日前举办的主题为“美好包容绽放”的国际家庭日论坛中,阿姨来了创始人、CEO周袁红就坦言,2017年一年面试、考核、培训了共4万多个阿姨,但是最后真正上岗的只有2万人。“不少人中途就选择离开。尽管总有人在说家政的工资太高了,但这个职业本身缺乏认同感,甚至是许多人别无选择的‘选择’。

曹禺自述:童年时印象最深的是《最后的一课》作者:曹禺【字号】今年9月24日曹禺先生诞辰百年,新华出版社出版了《曹禺自述》,以纪念这位不朽的戏剧大师。 《曹禺自述》由戏剧大师曹禺生前日记、书信、散文等连缀而成,书中从他的童年、求学经历、创作过程、家庭生活、个人情感、友人交往等侧面展开,既详尽、真实地反映出大师谦逊而又丰富的一生,又全面细腻地展示了曹禺先生在各个人生阶段中跌宕起伏的心路历程。

他的执著、坚持和迷茫,他的孤寂、内省和激情,在不知不觉中把读者带回到那些逝去的动荡岁月中……  童年琐忆  我原名万家宝,字小石。

小石,这是按着我父亲的字排下来的。 我父亲叫万德尊,字宗石。

还是在湖北省潜江县的时候,万家是个大家族,人口很多,但数我们这一房最穷了。 祖父是位教私塾的老先生,家境贫寒。 父亲考进张之洞创办的两湖书院读书,每月有四两银子的津贴,他还得把一半银子寄回家中,接济家用。

清朝末年,政府选派留学生到日本去,我父亲选了这条路。 那时,一般人是不愿意出洋的,只有那些经商的才敢去冒这个风险,就像《镜花缘》里的林之洋那样。 我父亲决心去日本,去闯一闯,显然是把它看成是一条能光宗耀祖的道路。 他被分配到日本士官学校学习,是这个学校的第四届毕业生,他和军阀阎锡山是同学,即使在日本,也是相当早的毕业生了。 我父亲毕业回国后,曾经当过师长,做了一个小军阀,但是,他为人胆子很小,又从来没有打过仗,加上他读书较多,便更像是个文人,四十多岁,他就不做事了,经常找几个诗人在一起吃吃喝喝,写点诗文。

  我的家庭人口不多。 我父亲先后有过三个妻子。

我的姐姐和哥哥是第一个母亲生的,这个母亲很早就去世了;我的母亲生我之后第三天便故去了,得的是产褥热,那是不治之症。

我的第三个母亲和我的生母是双生的姐妹。

我从小失去了自己的母亲,心灵上是十分孤单而寂寞的。

  尽管我的父亲很喜欢我,但我不喜欢我的家。 这个家庭的气氛是十分沉闷的,很别扭。 我父亲毕竟是个军人出身的官僚,他的脾气很坏,有一段时间我很怕他,他对我哥哥很凶很凶,动不动就发火,我总是害怕同他在一起吃饭,他常常在饭桌上就训斥起子弟来。

我父亲这个人是自命清高的,望子成龙的思想很重。

可是,我的哥哥就是同他合不来。

哥哥三十多岁就死去了,到现在我还不大明了他,他们父子两个人仇恨很深很深,父亲总是挑剔他。

哥哥恨透了父亲,家中的空气是非常不调和的。 我父亲四十多岁就赋闲了,从早到晚,父亲和母亲在一起抽鸦片烟,到我上中学时,每天早晨去学校,下午四点回家,父亲和母亲还在睡觉,他们常常是抽一夜鸦片,天亮时才睡觉,傍晚才起床。 每当我回到家里,整个楼房里没有一点动静,其实家里人并不少,一个厨师、一个帮厨、一个拉洋车的,还有佣人和保姆,但是,整个家沉静得像座坟墓,十分可怕。

我还记得,我的父亲在吃饭时骂厨师,有时,他一看菜不满意,就把厨师喊来骂一通。 有时,也不晓得为什么要骂人。 我母亲说他,他就更抑制不住地发脾气,真是个沉闷的家庭啊!但是,这倒有一个好处,使我躲到自己的房间里去读书。 我的住房很宽敞,家里房间很多,一座两层的楼房就有八间房子;还有一座小楼,也有许多房间,阔气得很,过的是养尊处优的生活。 说起来也令人奇怪,我父亲却常常对我说:你是窭人之子啊!窭人,是文言,也是湖北家乡话,就是说,你是个穷人的儿子啊!这句话给我印象很深。

我父亲总是教训我要如何自立、如何自强,他让我千万不要去做官,他说他做了一辈子官是做错了,因此,他总是劝我去做医生。 我也曾经这么想过,可是我的英文学得不好,生物也学得不好,考了两次协和医学院都没有考上。 可见,人生的道路,有时并不是靠主观意志所能安排的。

我想,我父亲的那些话,对我萌发出一种贫富之间是不平等的观念,或许多少有些关系吧!还记得在我八九岁的时候,我父亲非逼着我做诗。

我哪里会写诗呢?想了许久,蹩出两句诗来:大雪纷纷下,穷人无所归。

这叫什么诗呢?可是父亲却夸奖说:不错,很有些见解。 现在回想,家里住着暖暖的房子,吃着火锅,能这样写,实在难得!其实,这也不离奇,公子哥儿从没有尝过穷人受苦的滋味,也能说这样的话。 当然,寻根溯源,找个道理也行,从什么地方我得到这样一种感受呢?那时,我家里有个保姆,叫段妈,陪着我睡觉。 有时,睡不着,她就经常对我讲起农村的情况,还有她家里的一些事情,告诉我她丈夫是怎么死去的,婆婆又是怎么上吊自尽了,这些悲惨的事情。

她的孩子死得很惨,身上长疮,疮上都是蛆,硬是疼死了。 还讲了些农村中穷人受罪、财主霸道的小故事。

这些,给我的印象很深。

一个好的保姆,真像一个人一生的启蒙老师;鲁迅的童年,长妈妈就给了他许多教益。 我少年时候,生活上一点不苦,但感情上是寂寞的,甚至非常痛苦的,没有母亲,没有亲戚,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交谈的人,家里是一口死井,实在是闷得不得了。

  我没有上过小学,是家里请来老师,读的是那些孔孟之道的书。 不过,那时我已经偷偷地看了不少小说。 如《红楼梦》《西游记》《三国演义》《镜花缘》《水浒传》《聊斋志异》等等读了不少。 外国的书也接触一些。

最早读林琴南用文言翻译的西方小说,后来读各种半白半文或白话的翻译与著作。

给我印象较深的如德国作家霍普特曼的《织工》,果戈理的《巡按》,还有莎士比亚的作品,如《威尼斯商人》,当时译为《一磅肉》或《女律师》,是个很流行的剧本。

这些作品看是看了,但并不觉得入门,主要是因为知识底子薄,讲的是外国事情,有些隔膜。 外国小说在童年时也读过,印象最深的是都德的《最后的一课》,这篇小说写得很短,但是它那种爱国精神却很强烈感人,我心灵受到强烈的震动,这才感到文学的力量是很大的。   我是非常喜欢《鲁滨逊漂流记》的,它激起我的想象,幻想到海上去冒险。 我曾经想做发明家,发明一艘飞快的船,装上机器,跑得很快很快,我为此还画了一张图,装在一个瓷娃娃肚里。 这样的书是诱人神思飞扬的。

我还记得读过一本《林肯传》,我对林肯这个人也有一种佩服的心情,他解放黑奴,那是了不起的。 甚至文史方面的书,像《春秋》《左传》《古文观止》,还有孔夫子的书,我觉得这些书也给我打开一个宽广的世界,使我眼界开阔起来。

像《左传》《史记》里边的人物故事,读起来也是很有兴趣的。 我读过《东方杂志》,这是我父亲订阅的,他为的是消遣解闷。

上面有介绍苏联十月革命以后的文章,我记得父亲对列宁十分佩服,现在我也不懂得他为什么那样佩服列宁,他说列宁是个伟大的人物,是个巨人。

还有叶圣陶主编的《少年杂志》也给了我不少新的知识。

总之,书给了我一个广阔的世界,使我知道世界并不像我的家那么黑暗、这么闷人! (摘自《曹禺自述》新华出版社2010年10月出版)(责任编辑:肖静)相关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