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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19

葡文热报道称,澳门理工学院的中葡翻译学校在澳门政权移交后,报读学生一度跌至少于50人,但近年报读学生数回升至数百人。由澳门大学葡文系主办的暑期课程,今年报读人数超过450人,为1986年开班以来的人数之冠。

对于房地产、酒店、影城、娱乐业、体育俱乐部等领域的对外投资,建议有关企业审慎决策。来源:新华网   新华社福州7月27日电(记者涂洪长)全国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现场经验交流会27日在福建龙岩市武平县召开。国家林业局表示,在林改取得明显成效的基础上,将针对林业发展中的重点难点问题,着力推进集体林地三权分置、培育新型林业经营主体等深化改革举措,更好实现生态美百姓富有机统一。  国家林业局局长张建龙说,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已经取得明显成效。

“复兴号”列车投用后,不仅增加了长三角地区的高铁运能,还进一步提高了旅客出行品质。

一季度,全市规模以上企业主营业务收入增长%,利润总额增长%,利税总额增长%。财政收入持续增长。1~4月份全市一般预算全口径财政收入完成亿元,增长%。地方级财政收入完成亿元,增长7%,增速与一季度持平。

不幸的是,对他们来说,贩卖陶瓷比打鱼更赚钱,因此在1996年太平洋海洋资源公司介入展开最后救助工作之前,这艘船遭到了当地人的洗劫。”  尼齐奥莱克发表了一项新研究,并且是第一作者。该报告进一步研究了沉船遗留的文物,发现该船比先前认为的沉没时间还要早近100年,这要得益于几件陶器上的“中国制造”字样。

2月22日,英国麦克莱霍斯出版社面向全球发行由安娜·霍姆伍德翻译的《射雕英雄传》第一卷《英雄诞生》,这部金庸经典作品首次被译成英文出版。 安娜从2012年开始着手翻译《射雕英雄传》,当时是翻译一些片段,向出版社推介这本书。 最终敲定后,安娜又花了一年半时间完成了第一卷《英雄诞生》的翻译,并找到张菁,希望她接着翻译第二卷。 在香港出生、长大的张菁长期从事中文小说、戏剧与戏曲的英文翻译,之前与安娜已经合作过,两人既是同行也是朋友。 张菁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那是相当兴奋的,从小读金庸,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能把他的作品翻译成英文,传递给西方的读者。

”对话南方日报:一开始怎么想到翻译金庸的小说?张菁:安娜大学时被华人朋友带着喜欢上了金庸的小说。 毕业后她从事翻译和版权工作,开始翻译中国的一些文学作品。

2012年,安娜认识了一位英国的经纪人,他对中国文学很感兴趣。

安娜请他把金庸的小说推荐给英国的出版社。

从争取版权、翻译到出版,差不多用了六年时间。 安娜快翻译完第一卷时,叫上我一起合作。 一方面,金庸的小说体量大,出版商不可能出了一本后等几年才去出第二、第三本;另一方面,翻译是一个相对孤独的工作,如果有个人能够一起商量、沟通是非常好的事情。 我很爽快地应承了。

而真正开始翻译时,我才发现有难度。

金庸有他自己独特的语言,需要营造的意境,这些在翻译的过程中会很难表达。

南方日报:两个人合作翻译一本100多万字的书,风格如何统一?花了多长时间翻译第二卷?张菁:安娜已经翻译了第一本,对我来说,要延续她的文风,因为这是同一个故事。 我最先是翻了几个选段,作为试译稿给出版商看,让他们知道我能翻译,同时也能延续安娜的文风。

安娜会给我一些建议,我也看她的翻译稿,大约花了一两个月的时间去磨合,后来出版商通过了。

安娜翻译第一、第三卷,我翻译第二、第四卷。 翻译第二卷花了两年多时间,英文名是《ABondUndone》,中文名还未定,计划明年初发行。

出版社除了出版《射雕英雄传》,还将陆续出版“射雕三部曲”英译本的另两部《神雕侠侣》和《倚天屠龙记》。 三部曲每部四卷,共12卷,计划一年出版一本。

学太极领悟武功招式写作前还会比划几下背景金庸作品难译,翻译界公认。

不仅仅因为独特的“金庸体”语言半文半白,间杂着律诗,四字格和成语典故比比皆是,还因为更多的是在翻译意境。

因此,当首本英译本面世后,许多华人读者存疑,两个“80后”如何向西方说江湖?五花八门的武功招式、颇有深意的角色名字,如何翻译才能把握原著精髓?张菁认为,功夫名不难翻译,难的是要让那些招式在译本里显得流畅,没有违和感,读来不生涩。 张菁想给读者带去的是阅读的快感,希望英语版的读者也能像她一样,读起来欲罢不能。 因此,她和安娜在翻译时都更在意故事情节。

对话南方日报:《射雕英雄传》中有许多让人印象深刻的角色,比如“黄蓉”“全真七子”“王重阳”等在华语世界深入人心,但如何在英译本中,通过翻译保证这些人物的张力?张菁:角色的名字是根据翻译的整体风格和内容去重新编的,人名有些是表达不出来。 比如“黄蓉”,在汉语世界里,我们就知道这是女性名字,同时黄蓉是以一个小乞丐的形象出场的,从小在异域长大的郭靖分不清HuangRong是男名还是女名,是情有可原的,所以读者才会理解他的憨直。

但如果英文翻译直接用拼音,那么读者就会与郭靖一样,不清楚她的角色性别身份,也就体会不到郭靖的憨直“笑点”。

而“LotusHuang”的表达能展现灵动的感觉,让西方读者也能猜到其是女性。 南方日报:包括金庸作品在内的中国武侠小说,武功招数出神入化,而对待一些生僻的招式,怎样才能准确翻译?张菁:有很多招式在金庸的小说里讲得非常清楚,当然也要看这些功夫是怎么打出来的,金庸的这些功夫并不是凭空想象出来的,他结合了一些中国武术的原理。 有一些东西英语确实不太好翻译,所以,为了翻译这本书,我跑去学了一年多的太极。 学了以后有些描述就更加立体化了。 比如擒拿,不是纯粹的形容词,在武术里面是有相关的动作的。 有时为了写好几个动词,我还会自己先比划一下。

有一些招式,可能是一招致命的,比如“九阴白骨爪”,金庸笔下最突出的展示是骷髅头盖骨上能正好插入五个手指的五个洞,所以用骷髅(skeleton)代替白骨(bone),把这恐怖招式译成“NineYinSkeletonClaw”,结合了音译和文化。

我们把金庸作品翻译成英文时,也必须要把阅读的快感带出来。 它本来是好玩的东西,如果仅仅为了追求准确,却让故事变得沉闷,反倒没有意思了。 比如,很多人担心的四字格、成语、专用名词,我们不会刻意地去抠字眼,逐字硬译。 翻译除了准确外,更在于表达,这个过程其实像是一次重新的创作,也是最难的。 零基础的人能读懂“中国通”亦能获益背景张菁第一次接触金庸是10岁的时候,当时电视台在播1994年版的《倚天屠龙记》。 但她印象最深的则是1983年版的《射雕英雄传》。

“学生时代,觉得金庸的书太贵了”,张菁回忆,同学之间经常相互交换金庸的作品。 直到她高中毕业后赴英国求学,尤其是从事把中文小说、戏曲翻译成英语的工作后,才发现中华文化的可贵和中文作品“出海”的艰难。

在她看来,在全球文化的江湖中,把金庸武侠“东学西渐”,语言文字并不是障碍,要让西方人理解中华文化中最有趣的部分,一旦产生兴趣,读者们会自己去探索文化背后更深层的东西。

《指环王》《哈利波特》能走进来,《射雕英雄传》也一定能走出去。 对话南方日报:金庸小说除了难翻译外,估计也有很多人担心金庸迷多,怕翻译作品被“吐槽”,你有没有这方面的担心?另外,金庸小说在华语世界几乎是家喻户晓,但在海外是否也能走得广阔?张菁:许多人像我一样,从小开始读金庸作品,金庸在我们的心目中占有特殊地位,不容冒犯。

所以,我们始终保持谦恭敬畏之心。 没有翻译是完美无缺的,但我认为,这样瑰丽的作品,不翻译,不走向世界,才是最大的缺失。 所以,没有担心过被批评,只想尽最大的努力把这件事做到最好。

翻译作品本身是翻译者与作品的沟通,理解了,然后再去将故事说到位。

所以,当这部翻译作品面世后,我想的是,没接触过这类中国小说的外国人可以看得懂,“中国通”也能从中受益。 好看的故事是会长脚的,能从东方走向西方走向全球。 比如,现在也有外国字幕组在翻译《琅琊榜》,文化交流应该是双向的。

中国文学博大精深,这几年西方也觉得应该要多接触中国文学。

这需要一个过程,我们需要耐心和勇气。

(记者谢苗枫徐勉实习生汤岱惟李月)(责编:宋心蕊、赵光霞)。